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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and Things (Part4)

15-20

15: HERMES Vintage Scarf

時代變遷,風尚輪移,HERMES卻在任何時代都保持著最頂級品牌的不動地位。

只要還懷著一顆凡俗之心, 暫且不能遠離虛榮,也依然無法甘心放棄對奢華的追求,HERMES的一個個“經典”就永遠會在各自的心頭暗香浮動,令我們幻想著可以一并收獲那份HERMES式經久的優雅。

多年前我也覺得自己到了可以把HERMES絲巾加入衣櫥的年齡,在貨品充足的店內極有耐心地嘗試了各種款色。素色大都無驚無險,理所當然的融入自己的膚色和衣著,但真正讓人為之雀躍心動、“非常HERMES”的鮮艷亮色,卻沒有一條能毫不突兀的留在脖頸上。當時不得不承認,越是集聚了HERMES對色彩獨特大膽的運用和頂級染色技術的絲巾,對亞洲人的膚色氣質來說,越多了一份駕馭的難度。

那次放棄之后,經過幾年,卻意外的在一家國外的古董衣店里有了收獲。二十多年前的Vintage,已經被原來的主人用薄了表面的上漿,日曬風吹使顏色輕微退去,質地略顯舒松,光澤也不那么鋒芒。這一回,盡管嫣紫、藍綠、絳紅、亮金等眾多“不適合”的顏色極具HERMES風格的鑲拼在一起,纏在頸間竟沒有絲毫“不合適”。那滑過肌膚的絲滑輕暖和一抹在身時的晴朗明媚,都變得自然融匯,恰到好處了。

HERMES的絲巾之所以被奉為永不過時的經典,品牌的號召力、質料的奢華之外,能把幾十種艷麗的顏色精準、穩定的染在一方綢緞上的頂級技術,該是一切的根本和支撐??杉詞乖諶绱恕熬洹鋇拿畔?,為每個人增色添彩仍然可能只是我們心中美好的愿望。

好在HERMES的優雅,有時可以被時間變的觸手可得。

16: JABEZ CLIFF Stirrup Leather Belt

習慣了通過各種工藝手段加工而成的柔軟舒適的皮革之后,第一次見到 Jabez Cliff的皮帶時,著實對它那少有的厚度和生澀驚訝了一番。

1793年創始的Jabez Cliff,是個堅持用傳統皮革工藝制造馬具產品的英國老鋪。力求打造讓人馬一體、無比牢固的馬具和皮革用品的理念延續了200多年,不但被英國王室授以御用勛章,還因為在奧運會的馬技賽場上作為英國國家隊的官方指定用具而有了全球性的知名度。

其中的名品——Stirrup Leather Belt,同樣在世界各地擁有眾多騎馬或者不騎馬的愛好者。 Stirrup本來是馬具中連接馬鞍和馬鐙之間的皮制帶子,比一般皮革更加厚實牢固,用來制成的皮帶有著一種沒有過多修琢的獨特美感。簡單的造型中,洞眼邊上的數字刻印顯得生動別致,據說也是沿用了馬具根據左右帶子洞上的數字調節兩側馬鞍高低的設計。

每次見到上好的皮革制品,總會在拿到手上的一瞬自然而然的聯想到制造過程中種種耗時費力的加工程序。但對Jabez Cliff的皮帶,卻生出了很想看它日后會怎樣變化的愿望和期待。

從最初的略嫌硬澀,到漸漸有了與自己身體相知相熟的柔韌和弧度,經常使用的洞眼周圍留下點點道道的印痕,以及涂過潤養油后越見深沉的色澤……

變化中慢慢熏染上的屬于“自我”的時間,皮革制品用得越久越顯現的變化和味道,成為超越了日常穿衣之外的又一份樂趣。

17: MANOLO BLAHNIK Stiletto

Manolo Blahnik,讓人看著它,只能嘆息:絕對完美的高跟鞋!

無論從前面、側面、后面,以及任何半側的角度看,都只見流暢曲躍的線條,不灼灼逼人,也不嬌柔曖昧。高貴、優雅、性感、又不過于良家。

可惜穿過就會明白,被時尚人士們稱為“鞋身完美拖起腳掌,中心低且平穩,舒適得感覺不到鞋子存在”的說法, 不過是跟其他比較而言而已。

持續行走40分鐘以上仍不感覺絲毫疼痛,路面凹凸不平也照樣腳底平穩踏實,細尖頭的壓迫不會讓腳趾承受變形的風險,這些幾乎還是沒有可能實現的事情。

也知道細高跟本來就不是用來過平常日子走普通馬路的。細高跟為紅毯、晚宴而生,要夠細夠高,完全沒有考慮過跟灰頭土臉的街道如何匹配。

可細高跟還是個戒不掉的癮。

不光因為它讓小腿顯得線條優美,讓足踝緊致輕盈,更神妙的是它可以讓自己莫名的生出一種身為女人的情緒高漲、讓荷爾蒙四溢。這自我潛意識中的“女人”,又似乎比別人眼中的“女人”更令人興奮。

雖然不用登臺走紅毯,也沒有那么多晚宴去赴,更不會拿來當成每日的必備。但選擇一些合適的日子,計算好步行的時間,哪怕上面還是501、白T恤,那一步一婀娜中的色香已經足夠迷醉。即使不穿短裙,不露小腿,也可以在寬寬的闊腳褲下面,讓人聯想起筆直、修長、纖細的美腿。那一天,照樣說笑,照樣吃喝,照樣思考,毫不影響照樣千嬌百媚。

細高跟就是細高跟,沒法用厚底、用5公分左右有安定感的高度代替,只能前面薄平、后跟細高。穿細高跟可以不高挑清瘦,卻萬萬不敢胖著,看起來頭重腳輕不說,“像要折斷”變成“真的折斷”也不一定。穿細高跟還不能走姿難看,步履蹣跚或是邁步艱難都跟美感相距遙遠,挺胸頷首步履輕盈當是基本前提。穿細高跟對身邊的男性也需要精選,不能是只顧著一個人大步向前,時不時還回頭催“磨蹭什么”的那種。

搖搖欲折的細高跟,讓女性更女人,讓男性更紳士。

禁不住開始想,這一年做了幾回女人?

18: CHROME HEARTS Hair Gum

兩三年前的一次朋友聚會上,一位出游歸來的好友帶回當地的手工銀手鐲給大家當禮物,他自己手腕上早已當當的繞了兩三個。朋友中的一人,拆開禮物看著盒子里白亮的鐲子,又望望好友腕上戴了一小陣開始發烏發黑的,感嘆到“民間工藝到底不能跟名牌相比,Tiffany的戒指只要天天戴,過了幾年還能很白?!?/p>

在名貴銀器的柜臺前,品牌的銷售小姐為我包好刀叉,又開始耐心的介紹推薦各種保養用具。放在里面就可以防止氧化的收藏箱,浸一會兒便能立刻祛銹的藥液,還有每次使用之后用來研磨的擦拭布。

如果沒有CHROME HEARTS,或許我們對銀器銀飾的價值標準,永遠都是越白越高貴,以及好的就不易生銹吧。

CHROME HEARTS的設計,被贊譽為沒有哪一個品牌能像它這樣,把Wild、Cool、Classic、Aggressive、Sophisticated……這么多不盡相同、甚至蘊涵矛盾的風格集于一身。

銀器的美,通過這獨具風格的設計和圖案,毫不妥協的雕刻和打磨,在每一件CHROME HEARTS里放到最大。更讓我們驚艷,在那逐漸銹去的過程中展現的“美”,同樣可以極至,同樣可以作為“完成式”。

不管自己是否擁有一件CHROME HEARTS,至少我們已經學會從白白亮亮的新銀中隱約想像出日后的模樣,和那帶有銹色的美妙。在那一瞬的思維里,擁有眼前和未來兩個時間。

所以家里的銀餐器們,跟竹筷、木勺放在一起,從不浸液,也極少研磨,相信不會有損它們作為美物的存在。

19: Diane Arbus An Aperture Monograph First Edition with “Two Girls in Identical Raincoats”

每當手頭的事情告一段落有了一小陣空閑,我總是喜歡買寫真集?;蛐硎且蛭虻氖焙蛘駒詰昀錕戳艘槐居忠槐?,最終選中帶回家的往往被馬上插進書架,像遺忘了似的很久都不會去翻動。再次突然想起拿出來看的時候,大多已經過去一兩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了。

Diane Arbus,1923年出生于紐約富有的猶太人家庭。二戰后,作為攝影家在廣告和時尚界活躍。1950年之后開始紀實攝影的創作,被稱為是美國新紀實攝影最重要的旗手。她的作品中有大量窮人、畸形人、流浪漢、變性人、同性戀者、裸體主義者、智障患者等等社會邊緣人物出現,在當時掀起了軒然大波。甚至有的攝影展上,觀眾反應強烈,工作人員每天都要忙著擦掉被吐在照片上的唾沫。

那個時代,將美的、或者說“被認定”為美的東西拍得更美,是公認的攝影功能,也是好照片的判定標準。Diane Arbus究竟是否打心底里認為自己的被寫體都是美的,應該只有她本人才能回答。但她通過鏡頭,向世人做了一個關于生命存在意義的提問,關于“美”與“不美”的標準該由誰決定的提問,關于價值觀是不是只能有一種的提問。

被譽為二十世紀最偉大攝影師之一的Richard Avedon與Diane Arbus同處一個年代,他曾由衷的說,“我要是有Diane Arbus的才能就好了?!鋇筆泵磺蠔媧禱腁rbus,總是抱著沖印出來的濕漉漉的照片到Avedon的攝影棚里吹干。

可惜與Richard Avedon的作品受到廣泛認可、收入驚人不同,Diane Arbus的小小的愿望——制作出版一本自己的寫真作品集,在世時都始終沒能實現。如今,雖然Diane Arbus在攝影史上的巨大成就和地位已經不再被質疑,但時間的殘酷,讓遺憾永遠只能成為遺憾。

1971年,對生與死的深度探索讓Diane Arbus陷入精神窘地,選擇自殺離開了這個世界。寫真集 An Aperture Monograph是她去世后第二年編輯出版的。之后的三十多年中被無數次再版,全球銷量近30萬部,至今仍然是各國寫真集銷售排行榜上的???。

非常珍貴稀有的初版,竟流傳著兩種版本。當年開始印刷后,照片”Two Girls in Identical Raincoats, Central Park, N.Y.C, 1969″收到禁止發表的要求而臨時撤下,除了初版中最初印刷的少量部數,之后的印刷和再版中都沒有再出現過。First Edition里存在不同版本在出版界極端少見,但也幫助我們從中體察出當時的時代環境。

今天,當我們已經可以非常坦然的翻看這些照片,沒有過多驚訝和反感,應該就是Diane Arbus提出的價值觀在她去世后被一點點認可和接受的最好證明吧。

或許,當我突然想起去翻看寫真集時,大多是在為什么事情和狀況感到迷失和困惑的時候。這時,Diane Arbus的作品總會安靜的送來一份力量。

20: Leica M4

M3被稱為是Lecia膠片相機的經典之作。完成了對焦孔和觀景窗的一體化,讓攝影變得更加日常,135膠卷也因此廣為普及起來。M3的制造,據說是完全不計成本、不計利潤的。每一個部件都使用最高級的材質、最精密的工藝,也因此成就了“相機”和“器物”兩個傳奇。Leica鏡頭的好不必多說,M3的觀景窗,明亮清晰的即使與現在最高性能的相機想比也毫不遜色。

但我認識的專業攝影師和世界級的攝影家中,不知為什么偏愛M4的人更多。盡管觀景窗的清晰度被認為不及M3,材質上也做了些調整,可在這些專業人士眼中,M4勝過了其他所有M系列的膠片相機。大家都會說到的理由,一個是M4的設計更適合使用35mm的鏡頭,另一個則是換膠卷時的操作更快速便捷。對時刻準備攝下“決定性瞬間”的人來說,M4或許才是手中最合適的工具。

與現代的單反相機相比,Leica的取景稍許曖昧有欠精準。從觀景窗里看到的畫面,時而與鏡頭里真正的畫面小有差異,沒有打算拍進去的東西,最終卻可能在洗印成像的照片里映現。

Henri Cartier-Bresson、William Eggleston等攝影家用Leica拍下的傳世名作中,有很多我們無法預測的“意外性”的美和日常各種微小的“偶然”。不知這一切是否真的在按下快門之前,就早已在大師們的安排和預知中?;蛐硐袼欽廡┰絞怯滌泄瞬拍艿娜?,反而越發深知自己能夠知曉和規劃的世界是何等有限,那些被意外附加上的“偶然”,才是真正讓作品層次豐富的原因。

不能否認數碼相機的功績。它讓我們可以更加頻繁的按下快門,不受膠卷、沖印的限制隨時隨地看見成相。但不可思議的是,作為文檔存在的照片一旦放進電腦,就很少再想到拿出來看了?;叵胄∈焙?,喜歡翻出爸爸媽媽的老相冊指指點點問這問那。十幾二十幾歲時,每一次出游歸來,幾日后才能看到的照片因為等待和間隔變成了令一份愉悅。一年中也總有那么幾回,抱著厚厚的相冊盤腿而坐,一本本翻看幾年前的自己。數碼相機中很自然的總是只留下了滿意的照片,可舊時相冊里那些當年“不好”的,卻經常成為日后翻看回憶時的回味。

不禁想到,我們的人生中,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捷與方便,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覺中讓很多曾經理所當然的快樂變成了交換條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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